第八个黎明

么都没说。
酒过三巡，陈少熙和王一珩闹着要玩行酒令，赵小童在一边默默收拾被碰倒的调料碗。何浩楠凑到赵一博耳边说了什么，赵一博推了推眼镜，耳朵红了一片。李昊又夹了一筷子辣锅的肉放进李耕耘碗里，这次李耕耘没喝水，只是看了他一眼。
蒋敦豪看着这一幕幕，眼里的笑意更深了。
这时，鹭卓的手机震了震。他低头看了一眼，笑容凝固了一瞬，很快恢复如常，把手机扣在桌上。
卓沅的目光落在他脸上，什么都没问。
散席时已是深夜。众人三三两两离开，鹭卓站在阳台上点了根烟。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，卓沅在他身边站定，也不说话，只是陪着他看远处的城市灯火。
鹭卓沉默了很久，烟灰落下时，他开口：“可能会有事。”
卓沅没问什么事，只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可能要拼命。”
卓沅转过头看他，眼睛在夜色里很亮：“我陪你。”
鹭卓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他把烟按灭，伸手揉了揉卓沅的头发：“走吧，回家。”
阳台上只剩夜风。客厅里，蒋敦豪独自坐在沙发上，手里翻着一份文件。赵一博不知何时出现在楼梯口：“大哥。”
蒋敦豪抬头：“一博？还没走？”
赵一博走过来，在他对面坐下：“大哥，我最近在查一些旧事。”
“什么旧事？”
“五年前，南城那场火拼。”赵一博的声音很轻，“我查到，当年的幸存者可能还活着。”
蒋敦豪的眼神微微一凝。良久，他开口：“这件事，先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
赵一博点点头。他起身要走时，蒋敦豪忽然说：“一博，有些事，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。”
赵一博顿了顿，没有回头：“大哥，我只是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。”
门轻轻关上。蒋敦豪独自坐着，许久没有动。
别墅外，何浩楠靠在车上等赵一博。见他出来，笑嘻嘻地拉开车门：“五哥，送你回去。”
赵一博上了车，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。何浩楠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，没再说话，只是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。
车在夜色中驶远。
办公室
赵一博的办公室在勤天大厦的十二层，整面落地窗正对着临海市的中心城区。此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