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试读
当!
一声脆响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那把卷了刃的短刀狠狠劈在沈晚面前。
但并没有血光飞溅。
沈晚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面透明的防暴盾牌,单手擎在身前。
短刀砍在上面,就像**蛋磕上了石头。
巨大的反震力顺着刀柄传导回去。
展昭只觉得虎口发麻,半条胳膊瞬间失去了知觉,手里的短刀拿捏不住,当啷一声掉在地上。
那刀刃已经彻底卷曲。
沈晚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她另一只手抬起,**闪着蓝光直指男人的眉心。
“哪来的疯子?”
沈晚手指扣在红色开关上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还没睡醒的起床气。
“大半夜的砸我车门,想死吗?”
展昭根本没看那把黑棍。
他的视线越过沈晚,死死盯着那张大床。
萧景珩躺在上面,脸色苍白如纸。
一条透明的管子插在他的手臂上,另一端连着悬挂在高处的瓶子。
冰冷的液体正顺着管子,源源不断地注入王爷的体内。
还有那些堆在王爷身边的冰袋。
这一切在展昭眼里,就是最**的酷刑。
这是在抽王爷的血!
这是在用寒冰折磨王爷的肉身!
“王爷!”
展昭双膝一软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混着脸上的泥水往下淌。
“属下来迟了!”
他赤红着双眼,指着沈晚嘶吼。
“你这毒妇!王爷都这样了,你竟然还对他用刑!”
“我跟你拼了!”
他顾不上手臂的麻木,捡起地上的短刀就要再次扑上来。
哪怕是死,他也要咬下这毒妇一块肉。
沈晚愣了一下,不是来刺杀王爷的吗?她眉头皱成了川字。
看了一眼还在滴液的输液管,又看了一眼发疯的展昭。
“用刑?”
她收起盾牌,***直接顶在展昭的脑门上,开关并没有打开。
“你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吗?”
“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那是输液!”
沈晚一脸看智障的表情。
“他在高烧,这是退烧消炎的药水。不想他死就给我闭嘴,再嚎一声,我就让你睡到明年。”
展昭僵住了。
冰冷的金属抵在额头上,让他发热的大脑稍微冷却了一点,虽然不知道***的厉害之处,但是本能告诉他危险。
输液?
什么液?
他呆呆地看着那根管子。
刚才太急没看清,现在仔细一看。
那液体确实是从瓶子里往下流,顺着针头进去了,而不是把血抽出来。
这世上哪有往人身体里灌水的刑罚?
“展……展昭?”
一道虚弱至极的声音从床上飘过来。
萧景珩被刚才的巨响震醒,费力地睁开眼。
视线还有些模糊,但他认出了那个满身泥污的身影。
“住手……”
他想抬手,却发现手上还扎着针,只能动了动手指。
“王爷!”
展昭听到这熟悉的声音,手里的短刀再也握不住。
扑通一声。
他再次重重地跪在地上,膝盖砸得地板咚咚响。
“王爷!您醒了!”
展昭手脚并用地爬过去,想碰萧景珩,又看着自己满手的泥,硬生生停在床边。
“属下该死!属下以为这……这女人在害您!”
萧景珩缓了两口气,胸口的起伏稍微平复了一些。
“她是在救我。”
虽然他也觉得这种救法惊世骇俗,但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。
那股子要命的燥热退下去不少,脑子也不再是那种混沌的疼。
展昭愣在那儿,张着嘴,半天合不拢。
救人?
用这种要把人冻僵、往血**灌水的方式救人?
“展昭?莫名其妙。不是赤影吗?”沈晚疑惑地收起防暴***,插回腰间的套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