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那年,零落满腔旧念
许澜念猛地抬眸。
惊愕的眸底满是绝望。
他竟然让她去给着庄凝汐的狗下跪忏悔!
林郁年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眸底带着凉薄的郁色:“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,凝汐因为你伤心痛哭,连晚饭都吃不下去,你只是为你做的恶事付出这么一丁点的代价而已。”
说完就抬手示意,让保镖送她去宠物殡仪馆。
许澜念毫无尊严地被人拽起来,伤口带来撕裂般的痛楚,鲜血染红了睡衣。
她脸色惨白如纸:“等一等!”
林郁年皱眉看过来,神情嫌恶。
“澜念,别想逃过去,我不会......”
“我没想逃。”
许澜念打断他的话,抬手擦掉脸颊的泪水。
转身从抽屉里拿出离婚协议递了过去,沙哑的声音几乎听不清楚:“签了这份文件,我自己去。”
林郁年根本不在乎文件里有什么,他只要许澜念得到教训,所以连看都没看一眼,就毫不犹豫地签下了名字,重重拍回她的怀里,“行了吧?”
许澜念扯了扯唇,再没有多说一个字,便漠然地跟着保镖离开了别墅。
到了宠物殡仪馆的冷冻间,温度骤降。
空气中弥漫着寒彻骨髓的凉意,令人浑身忍不住颤抖。
许澜念只穿着单薄的睡衣,便被按跪在了一个冷藏柜面前。
就在这时,伴随着一道凄厉的哭喊声,庄凝汐冲了进来,不等她反应,就*住她的头发狠狠给了她一记耳光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在密闭的空间中回荡。
许澜念猝不及防,整个人扑倒在地。
庄凝汐骑在她身上,对着她的脸继续输出,一巴掌又一巴掌,打得她唇角撕裂,脸颊肿胀。
许澜念本能地想要反抗,却被保镖死死按住四肢。
她完全动弹不得,只能屈辱地任由庄凝汐发泄。
“你这个**!”庄凝汐声嘶力竭:“你为什么要毒死欢欢,它就是我的家人啊!”
庄凝汐声嘶力竭地边打边骂。
眼看就要把许澜念直接打死,才被匆匆赶来的林郁年抱住,扣在怀中温柔轻哄:“别这样凝汐,我知道你难过,冷静点......”
许澜念如同一滩烂泥般蜷缩在地板上,眼睛充血红肿,朦胧着看着自己的丈夫,如同对待珍贵的宝藏般缱绻地安**另一个女人。
而庄凝汐靠着他的胸膛,哭得梨花带雨,神情狼狈,仿若真的是一个痛失爱宠的可怜人。
许澜念只觉得无比可笑。
这么好的演技,不去当演员真的可惜了......
她猛地啐了一口血沫,艰难地撑起身体,讥讽地开口道:“庄凝汐,演够了吗?你费尽心机地栽赃我,不就是为了林郁年吗?何必这么麻烦,我让给你就是了!”
林郁年闻言,眸底骤然暗沉。
他的心头涌出难以言说的晦涩,有种即将失去什么重要东西的恐慌,让他越发烦躁不安。
庄凝汐浑身颤抖,楚楚可怜地开口道:“郁年,你都听到了,许小姐到现在还冤枉我,她恨我入骨,不毁了我不会善罢甘休的!你这次一定要为我做主!”
林郁年凝视着许澜念。
目光在她惨不忍睹的脸颊上流连片刻,眼底破天荒地浮起一抹不忍。
可那抹不忍也只不过转瞬即逝,随即便被对庄凝汐的浓郁心疼彻底取代,“你放心,这一次我肯定给你个交代。”
话落,他再次看向许澜念时,神色只剩阴鸷,“澜念,向凝汐的狗磕头道歉,九十九个响头为那条被你害死的生命忏悔超度!”
跪一夜,已经是许澜念能接受的极限。
此刻她只觉得荒谬,“你做梦,这绝不可能!”
“做错事就该付出代价。”林郁年的眸底毫无温度,只剩警告:“我林家的少奶奶,绝不能是个滥杀无辜的恶毒女人!”
许澜念死死盯着他,“我最后说一遍,我没有让人害死这条狗!”
林郁年却懒得再废话,向保镖使了个眼神,命令道:“既然**不肯磕头,你们就帮帮她。”
保镖立刻上前,粗暴地按住了许澜念。
如枷锁般的手掌死死掐着她的脖颈,用力地砸向了地面。
“嘭!”响声巨大。
许澜念的额头瞬间血流如注。
她想挣扎,却毫无办法,如同待宰的羔羊般只能任人摆布。
第二下,第三下,**下......一下比一下狠,狠到撕裂般的疼痛从头顶向四肢百骸蔓延,惨烈无比。
直到第九十九下结束时,她的面部已经浮肿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,五官皆是一片狰狞的血红。
泪水早已流尽,只剩干涸的泪痕。
朦胧中看到林郁年始终抱着庄凝汐,远远地站在门口,欣赏着她的狼狈,如同在看一件廉价的垃圾。
这就是他所谓的永远不会让许澜念受到伤害。
到头来伤她最深的,却是林郁年自己......
十年的感情,终究烂成了泥。
许澜念以为,这场折磨终于要结束的时候,当晚热搜爆炸。
之前指证她的高考生集体受伤入院。
数十条有关许澜念恶意雇凶报复的黑料被匿名放出,词条居高不下。
#著名高考志愿填报师报复正义高考生,导致三名学生受伤入院#
#是良师还是毒妇,建议警方彻查,还民众公道#
#林氏公关保持沉默,林总大号点赞相关视频,做实许澜念罪名,堪称大义灭亲#
许澜念疯了一样冲去林氏集团总裁办,想找林郁年讨个说法。
却刚好看着他正轻轻**着庄凝汐的后脑小声安慰:“这次能放心了吗,我没有替她澄清那些谣言,她在意的名声和事业都被毁了,以后也没有底气再为难你了。”
庄凝汐眼眸泛红,委屈的摇头:“郁年,网上传的根本不是谣言,我有证据!”
说完就拿出手机,播放了一段视频。
是受伤的学生面对镜头,脸色惨白的控诉:“殴打我们的人说,就是许老师指使他们的!”
庄凝汐握紧林郁年的胳膊,声音颤抖:“郁年,如果不彻底让她受到教训,下一个被伤害的就是我跟弟弟了!”
林郁年死死盯着屏幕,脸色铁青的拨打了报警电话:“**,我要举报许澜念故意伤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