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明月今不在
我还没反应过来,温静书上前一步攥住我的手。
“蕙兰,你缺钱可以跟我们说,为什么要偷我们研究所的资料?”
“你可能不知道,那些东西要是流到国外,我们都是要坐牢的呀......”
陆怀远恨铁不成钢地盯着我。
“周蕙兰,我早就说过让你别痴心妄想。”
“你倒好,不在家照顾我爸妈,竟然开始学人偷东西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叫什么?”
突然,他的目光停留在陈远征买给我的手表上,忍不住冷笑一声。
“好啊你,长本事了,竟然跟资本家混在一起,简直不知廉耻!”
话音刚落,邻居炸开了锅。
“什么资本家?那可不是什么好成分!”
“我就说这女的穿得破破烂烂的,哪来的钱租房子?原来是跟不三不四的人搅在一起!”
“滚出去,我们不欢迎你们!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,无数拳头和推搡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陈远征挡在我前面,却被人一把推开撞在墙上,额头渗出血来。
“够了!”
我大喊一声,勉强呵住了众人。
“你们污蔑我偷东西可以,大不了我们去**局分说分说。”
“但在这之前,我得把话说清楚......”
我走向温静书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温静书,你说我偷你资料,那你顶替我的大学名额,难道就不是偷了吗?”
她的脸色瞬间煞白,看着**支支吾吾半天。
我主动走到**面前,示意他们把我们一起带走。
可就在我走过温静书身边时,她突然哎呦一声,整个人摔倒在地。
“啊!我的肚子!”
“蕙兰,你为什么推我?”
她捂着肚子,脸色惨白,指缝间渗出一丝暗红色。
我脑子一懵,瞬间愣在原地。
“啪——”
下一秒,一巴掌扇在我脸上。
陆怀远打横抱起温静书,眼睛血红地瞪着我。
“周蕙兰,你怎么这么恶毒?”
“静书怀着孩子,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要你的命!”
“******、故意伤害,这两条就够你把牢底坐穿!”
我刚想解释不是我推的,就在这时,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人气喘吁吁地跑上了楼。
“陆大夫,出事了!”
“医院刚送来一个受伤的S国领导,情况很严重!”
“但是......咱们谁也不会说外语,根本没法沟通呀,院长让您赶紧回去!”
陆怀远脸色一僵,抱起温静书就往外走。
“先送静书去医院,周蕙兰**的事稍后再说。”
两个**对视一眼,决定把我也一同带上。
就这样,我们一行人上了**,呼啸着开往医院。
刚到门口,我就看见走廊上围了一群人,个个面色凝重。
那个S国领导躺在担架上,满头冷汗,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。
旁边的医生护士面面相觑,急得直跺脚。
院长满头大汗地喊。
“到底有没有人会俄语?再拖下去要出人命了!”
我看着病人痛苦的样子,再也顾不得这么多。
我深吸一口气,刚要迈步上前,一只胳膊狠狠拦在我面前。
“你干什么?”
陆怀远一把拽住我的手腕。
“周蕙兰,这是人命关天的事,你来这里**什么乱?”
我挣脱他的手,冷静地开口。
“我会俄语。”
陆怀远瞬间噗嗤一声笑了。
“就你?我看你连俄语是什么都不知道吧,快走开,别在这里耽误我们救人。”
他不知道,上一世,我为了追上他的脚步。
每天趁孩子睡着后,都会点着煤油灯偷偷自学。
整整三年,我把一本俄语词典翻得散了架。
却只敢在无人的时候跟着收音机自言自语。
就在这时,其他医护人员纷纷围了上来。
“这女的谁啊?看她那副穷酸样,怕是连县城都没出过吧?还说俄语呢。”
“就是,说瞎话也不打草稿,耽误了领导治病非要她好看。”
周围的医生护士交头接耳,表达着对我的不屑。
我没有争辩,只是拨开人群,走到病床前。
下一秒,全场都安静了。